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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臀部在沉甸甸的肉棒重量下不停蠕动摇晃。这不是笑意,是恐惧引发的颤抖。
虽然巨大的肛门珠和牛尾早已在我后穴里宣誓了"男人不该懂的"快感,但玩具和实物终究不同。
就像玩具枪与真枪之间存在着想象力……以及杀伤力的差距。
用后穴接纳那东西,意味着我内心男子气概的终结。一切都在崩塌,而且崩塌后绝对无法恢复原状。
“不、不要……呃……求求你……”
我向睦场骏哀求着,
“喂,零号实验体。你说爱着的这头母牛就算被塞进搅拌机做成饲料也无所谓?这样还爱吗?”
睦场骏嘴里吐出的话语如同恶魔的喘息。
“对、对不起……如果讨厌的话可以逃走……成理哥哥……?!”
我紧紧抱住奎慧。用体温和重量安抚她,就像在低语"我绝不会离开你"般轻拍她的后背,在这地狱般的现实中帮她卸下不安的重负。
或许我能逃。总比呆在这里绝望概率小些。
但我很清楚独自面对荒谬时的恐惧,那种无力感像堵住肺部每个孔洞般的窒息。这种时刻有个能敞开心扉的对象就是莫大救赎。
“我不会丢下你逃跑。只是……”
我露出青苹果被剖开时溅出果汁般
“别看接下来的我……太羞耻了。但别松开我的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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