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窝窝……明明该作为男性恪尽职守……却每天渴望着作为雌性发情的欲望……满脑子都是被狠狠搞开后穴的淫乱妄想……这、后面的嘴巴想要肉棒……想要能让我彻底雌堕的肉棒大人……”
因为了解我的为人,奎慧的剧本全是我真心追求睦场骏时可能会说的台词。
沉浸感让表演愈发逼真,羞耻感也越发滚烫,仿佛全身血液都化成了沸水。
“求您用那雄伟的龟头碾碎我的前列腺……把这没出息的男子气概捣得粉碎……这对雌性特化的宽大臀肉……骨盆……呜呃……骨盆线条!根本就是为您量身种植的!”
每句下流话都让我两眼发黑。
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以后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屁股更是羞得发烫,感觉光是被人看到就会不停发抖。
本以为到此为止,奎慧的台词包袱却还没完。她即兴编着剧本,不断拧紧我声带的发条。
直接不跟读就好了……可她那妖冶的嗓音像挖耳勺般既温柔又粗暴地刮过耳道,让我像发条人偶般任她摆布。
一点都不奇怪。从大学时代起……我就逃不开奎慧这个小恶魔的玩弄。
早在被绑架来牧场前,我的项圈就拴在她手上了。
“肉棒肉棒肉棒……想要肉棒!主人!我用橡胶乳头和母牛处女来交换,请按照您的口味料理我的屁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