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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着圣诞老人的礼物包袱从卢球拿家里走出来。玄关大门冰冷地关上后,我背靠门板滑坐在地上,屈起膝盖将额头抵在膝头。
腰部肌肉未消退的酸楚证明刚才经历的一切绝非梦境或幻觉——就算是圣诞老人的故事也不可能这般真实。
衣服明明已经重新穿整齐,我却反复检查了好几次。
那套被男人揉得皱巴巴、混合着彼此体液的衣物如此鲜明地浮现在眼前,甚至让人产生衣服仍凌乱不堪的错觉。
暂时抬起额头,我用双眼望向外面。
走廊窗户那头能看见皑皑积雪。
而曾填满我臀缝深处的白浊液体,此刻在脑海里变得比雪还要刺眼。
明明借洗手间冲洗了好几次,那种黏腻感依然盘踞在臀肉间不肯消散。
腰肢的酸痛与臀缝的黏腻,全都是我刚刚作为淫荡雌性在男人怀里娇喘承欢的铁证。
我愤恨地磨着牙,双手按上自己两瓣臀肉。这对下流的大屁股当时就像品尝美味般不断吞吐着男人的肉棒。回忆这份耻辱让全身都颤抖起来。
最不可饶恕的是——我亲手玷污了“圣诞老人”这个梦想。
把肉棒当作圣诞老人,在那根东西面前假装乖孩子,像发情母狐似的摇摆尾巴。
这等羞耻行径简直让我没脸面对过去四十年的自己。
啊,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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