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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任圣诞老人九年来积累的孩子们尊敬与笑容。往日那份令我肩膀轻盈晃动的欣慰感,如今却化作让腰部颤抖的毒品。
当孩子们的微笑在脑海中晕染时,支撑地板的双手开始胡乱抓挠地面。
当孩子们的感谢话语在脑内回荡时,双腿朝半空伸展,如同跳着放荡的舞蹈般颤动。
“哦呀,看来能抓住的把柄不少嘛。这么手忙脚乱,把孩子们的尊敬当成配菜,全身沉浸快感哼着小曲的你真是滑稽可笑。”
别指责了。别指责了。卢球拿的指摘像砂纸般刮擦着我的心脏。
“没有罪恶感吗?居然把敬爱你的孩子们当成肮脏雌欲的肥料。其实你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获得快感,才故意迷惑那些孩子的吧?这只母狐狸。”
不是的。不是的。虽然想矢口否认,但被粗大按摩棒剥夺言语自由的状态下,只能发出婴孩咿呀般的浑浊呜咽。
“你说不是?怎么可能。我相信我的雪橇不会说谎。自从聊到孩子们的话题,后穴的夹紧程度明显变得更好了对吧?很舒服是不是?嗯?”
但我无法反驳卢球拿。像这样被当作雪橇对待,如同载人雪橇般被骑乘,以雌性姿态遭受侵犯的自己,不过是在淫乐的泥潭里打滚罢了。
全身沉溺于淫欲泥沼,堕落成更污秽的模样。
啊啊,臀缝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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