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终于看到了路的终点。
不是在探视室玻璃隔断那边,是在监狱大门外面。
她的手抚过丝绒表面,然后慢慢俯下身把脸埋进旗袍里。
丝绒没过她的鼻梁、嘴唇、下巴。
她深吸一口气,这上面早已不再有任何香水,只有监狱洗衣房统一配发的无味皂液残留,但她在那个极淡的皂味底层闻到了一股很陌生的气味。
自由。
她笑了。
“两年半前你把我从茶庄按到床上,又从这里按到法庭,又按到监室。我在所有地方都被你操到过。现在只剩一个地方你没有操过我,外面。明年一月。你带她们来,来接我。我从那扇门走出去,旗袍穿好,扣子钉牢。我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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