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探视,我要听你说。不用他转述。你亲口隔着玻璃对我讲一遍,你是怎么样被女儿用手指打开、被鸡巴操到说“舒服”的。然后我会点头。只有你亲口告诉我,我才算你进了这道门。”
她把纸条塞进枕头套里躺平。月光洒在脸上。
“林婉。”她对着黑暗说,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稳,“我今天跟你同步。你在外面被操肛门,我在里面用手指。你哭,我也哭,不是伤心,是赢了。我把女儿全给了他。你把女儿也给了他。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笑了。”
凌晨两点,林婉的公寓。
母女俩各裹着一条毛毯靠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两杯凉透了的热牛奶。没开灯。窗外照进来的霓虹冷光在彼此脸上铺了一层薄蓝。
林婉侧头看着女儿。
林雪闭着眼,嘴角还弯着一点弧度,中指的银戒在微光里安静地闪了一下。
她伸手过去,把女儿肩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林雪没睁眼,说了句“妈,我不冷。”
许久后林婉轻声开口:“雪儿。你不恨我。”
“不恨。”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看我的样子,终于不是‘妈在审你’。是‘妈在等你领路’。”
林婉把目光从女儿脸上移开,落在窗外这座城市已经沉睡的天际线上。
她想到第一次见顾泽那天晚上,她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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