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手里……啊,!”顾泽开始抽送,抽送把她的话撞成碎片。
她的肛道裹着阴茎痉挛,肠道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被撑开又松回,括约肌箍着冠状沟像一把收紧的橡胶环,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微的润滑液泡沫声。
林雪的手从母亲脸颊往下滑,停在她乳房上,四指托底,拇指在乳头上和她被操的节奏同步画圈。
母女俩面对面,一个跪在床上一个被压在床柱上,四目相对。
“妈。说你舒服。”
“……舒服……啊……嗯,……舒……舒服……”林婉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不是痛是彻底的、被拆到骨头里的崩溃。
舒服不是一种感觉,是一种对女儿坦白自己身体的罪。
她边说舒服边躲开女儿的目光,但林雪不让她躲。
“你以前不让我哭。说哭是浪费时间。现在你在我面前哭。”她拇指擦掉母亲眼角的泪,“你教我怎么做一个不犯错的人。现在我和你一起,做一个敢犯错的女人。”
林婉的高潮在这一刻炸开。
肛道裹着阴茎剧烈抽搐,括约肌以超高频率反复收紧又松开,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同步痉挛,一股一股清液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床柱上溅在林雪跪着的膝盖上。
她张开嘴想叫但声音出不来,过了三秒才发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喊:“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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