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站起来,走到林雪身边。
左手放在她后颈上,拇指在她短发的发尾慢慢按摩。
“上次你碰乳。这次碰肛。你妈用同一个姿势瘫在你面前。”他顿一下,声音压低,确保每个字都落在林雪的心里也落在林婉的耳膜上,“你心里在说什么。不是对她说。是对你自己,对那个从小被她锁住的小孩。说。”
林雪的手指还停在母亲肛道里。
她低头看着母亲,看着母亲光裸的身体、被分得大开的双腿、被自己手指填满的那个入口。
然后慢慢开口了,声音平稳,但眼睑开始泛红。
“从小到大……每次关上门我都告诉我自己:没什么,忍一忍明天她就不生气了。每天趁洗澡的时候躲在浴室里练第二天该怎么站怎么笑怎么说话。她在谈我的人生。但从来不问我想要什么。而你知道吗,我把这些话憋在心里整整二十三年。直到关门,出不去、家里只有一个人、不吃晚饭、在房间里对自己说算了,反正她是我妈。”
她抽出手指,再换了两根。
食指和中指并拢推进去,肛口被撑得更开。
林婉发出一声低喊,腿根肌肉狂跳,但林雪没有被这具身体的失控感动到停下来。
“但今天我的手在你身体里。我在你身体里面。你是在我心里待过最久的人。现在反过来了。”
她的两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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