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顾泽别墅的书房。
窗外在下雨,雨声很密,打在落地窗上像有人在用指节反复叩玻璃。
书房里的灯只开了书桌上一盏黄铜台灯,光晕刚好照亮沙发区域,角落全暗。
林婉坐在沙发上,深灰开衫,白色真丝衬衫,珍珠耳钉。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装束,但她今天没有把背挺直。
她的背靠进了沙发靠垫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轻微地绞动。
这不是一个谈判者的坐姿,是一个在等宣判的人的坐姿。
林雪站在沙发另一侧,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她在拆一盒润滑液的塑封,拆得很慢,手指很稳,塑料纸撕裂的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脆。
拆开之后她把润滑液放在茶几上,看向顾泽。
“今天我来。”她说。不是问句。
顾泽靠在书桌边,双臂交叠在胸前。“你来什么。”
“你上次让我碰她的乳房。你说‘继续’。今天继续。”她的目光从顾泽身上移到母亲身上,停了两秒,“我自己。”
林婉的手指停止了绞动。
她抬起头看着女儿,嘴唇微微张开。
叫了一声“雪儿”,声音很轻,尾音往上飘,不是命令式,是一个母亲在请求女儿手下留情。
林雪走过去,站在母亲面前,低头看着她。
“妈。二十六年来每次你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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