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泽描述的那张脸,是她自己建构的林婉。
四十八岁,深灰色西装,珍珠耳钉没摘,但一只歪了。
跪在林雪旁边,母女俩并排跪着,一样的下颌线,一样的嘴角弧度,一个在哭一个不敢哭。
夏云的手指在肛道最深处的那一点上用力碾过去。
画面突然拉近:林婉的西装外套被顾泽从肩膀往下剥,她僵着不动,她的身体还不肯配合但她的心跳已经出卖她了,上次在会议室的二十八,这次变成四十二,下次是,夏云的腰弓起来,高潮到了。
肛道裹着手指剧烈痉挛,阴道也在同步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自己手指上。
脸埋在枕头里,嘴张着但咬住了布,声音被闷在枕芯里只剩一点很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呜声。
高潮过去之后她手抽出来,在毛巾上擦干净。
翻身平躺喘了两分钟。
然后笑了。
“林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最可笑的是什么。不是你想他对你做那些事。是你不敢想。你还在用‘愤怒’这个词。等哪天你终于承认那不是愤怒是别的什么的时候,你会发现字典里的词不够用。不够形容他手指开始碰你那个零变成一的时候你从腰间窜上来的那个东西。那个东西不叫愤怒。叫什么等你自己跟我说。”
她翻身从枕头套里摸出纸条和笔。笔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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