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手腕,很短的一下,皮肤擦过皮肤,能感觉到她整个手臂像被电击一样抽走了,但一秒后又放回原位。
“这份东西是林雪让我给你的。”他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窗台上,林雪查出来的离岸账户银行流水复印件。这是他最后的正面施压。
林婉低头看了一眼信封,没有拆,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放在窗台上的手指慢慢蜷起拢进掌心里,指甲在窗台上划出一道极细的白线,尾音终于碎了。
“……她查了我的账户。”
离开前顾泽最后看了一眼林婉的头顶。
【性幻想值】从28升到42。
她身体反应的第一个信号已经出现,而她才刚刚开始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不只是女儿,还有她借工作压制了十七年的东西:对自己的诚实。
她在顾泽走后没有离开会议室。
在空无一人的会议桌前坐了很久。
然后她拆开了那个信封。
只看了第一页第一行就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她拿起内线电话,拨了林雪的号码。
响了三声,然后挂断。
不是不打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下午阴沉的光。
她的脸映在玻璃上,四十八岁,保养得很好,下颌线仍然锋利。
但今天她第一次在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