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三点,婉雪资本总部顶层会议室。
这是明达资产包第三次资源协调会。
长桌两侧坐了十四个人,婉雪资本方面八人,顾泽方面六人。
林婉坐在主位,深灰色西装,珍珠耳钉,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她右手边是法务总监,左手边的位置空着。
那是林雪的位置。
林雪没有坐过去。
她坐在长桌的另一端,和顾泽并排。
这个座次安排本身就是一个声明:今天我不是林婉的女儿,我是顾泽一方的负责人。
林婉看着女儿,看了三秒,然后翻开文件夹。
“第三项。”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气象预报,“明达资产包第二阶段资源倾斜方案,我看了林总签发的版本。有几个问题需要澄清。”她没用“雪儿”,用的是“林总”。
林雪站起来。
她今天穿了藏青色的职业套裙,头发比上次见时更短了一点,耳后剃了一道很细的暗线,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林董请讲。”她也没叫妈。
“第一个问题。百分之四十的资源倾斜,依据什么估值模型?”
“dcf加实物期权修正。模型参数、敏感性分析和压力测试结果在附件三。”林雪没有翻文件,数据全在脑子里,“顾泽方面的资产包底层逻辑不做被动管理,做主动运营。现金流预测的置信区间在百分之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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