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推动的声音、文件夹合上的声音、脚步声,十四秒之后会议室里只剩三个人。
林婉,林雪,顾泽。
顾泽没有走。
林婉看着他,第一次在这场会议里直视他的眼睛。
“顾先生。这是我和我女儿之间的事。”
“涉及第二阶段方案的事,”顾泽的声音平稳,“就不是你和她之间的事。”
林婉看着他。
五秒。
十秒。
她先移开了目光。
不是退缩,是重新评估。
她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她的词条在视野里跳动。
【对顾泽的敌意】81 → 89
【焦虑值】66 → 78
【性幻想值(对顾泽)】0/100 ← 纹丝未动
顾泽看着那个零。
零比任何数字都难对付。
零意味着防线没破,意味着这个四十八岁的女人在用十七年寡居练出来的自律做一道防火墙。
但零也意味着,一旦破了,最先涌入的东西会让她自己都不认识。
林雪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停了一拍,然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当着林婉的面,俯身在顾泽嘴角轻轻地吻了一下。
嘴唇碰到皮肤,只停了不到一秒就收回去,但那个动作太明确了,不是调情不是挑衅,是声明。
然后林雪直起身看着母亲。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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