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又猛又钝,身体弓起来,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在牙关里的闷哼。
然后她趴在床垫上喘了很久。高潮过后没有立刻收起手指,而是保持着三指扩张的姿势,拿起铅笔。字迹潦草但很长。
“顾先生。今天新规矩照做了,三指,十分钟。做完以后一直在想一件事:林雪跟她妈闹翻了。我以前跟夏薇闹翻过,不是在会议室,是在婚礼前夜。我跟她说你签了婚前协议就不要再有别的想法,她说妈,我觉得他不是坯人。我说好人坯人不是你说了算,是钱说了算。她没跟我吵,只是看着我。那种眼神不是愤怒,是失望。我女儿对我失望,比骂我一顿更让我受不了。林雪她妈今天大概也看到这个眼神了。我想知道林雪是怎么被你引导到摊牌这一步的。一点点就行。不用细节,只要你说,我就能在脑子里把剩下补全。求你。下次探视多讲一点林雪。她现在排在我幻想的第一位。”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侧躺在床垫上。
肛塞还没有推进去,今晚不需要肛塞。
今晚需要的是把林雪刚才在脑子里摊牌的画面再重播一遍。
她闭上眼,手指重新按在阴蒂上。
窗外月光从铁门观察窗挤进来,在灰色水泥地面上画了一个小小的长方形。
【顾泽办公室】 周六 20:50
手机在书桌上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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