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淡淡的洗衣液香。
是另一种,更浓一点、带着微酸的、属于某个人的味道。
“是妈。”
不是疑问句。
顾泽看着她。
她没有生气。
没有质问。
只是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一条,再一条。
睡裙滑到腰际,乳房露出来。
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动作很慢,不像之前的急性子。
不是要发泄。
是要确认。
“她很会吗。”她问,声音很轻。手从内裤侧面伸进去握住他半软的阴茎。
“跟谁比。”
“跟我。”
“不一样。”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的腹股沟上。舌尖从皮肤上画了一条湿线。
“我不要不一样。”她的声音闷在他小腹上,“我要排第一。”
然后她含住了他。
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舌头从龟头侧面舔到马眼,再往下沿着冠状沟绕一圈。
嘴唇收紧了,吸得很深很慢,右手在他尚未完全硬起的茎身上轻轻撸动。
她抬起头看他,嘴还含着龟头,眼神很认真。
顾泽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头发,轻轻按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含得更深。然后他把手放开。
“上来。”
她从嘴里退出来,嘴角挂着透明黏液。
跨坐在他身上,握住他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的阴茎,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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