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震还在身体深处继续。
阴道在痉挛,直肠在收缩,阴蒂还半露在外面跳动。
快感的余波从盆底往四肢蔓延,手指蜷着,脚趾也蜷着,全身的肌肉都在间歇性地轻微抽搐。
她的意识在快感退潮后慢慢回来,但身体还留在高潮里。
每一次以为已经过去了,括约肌又会忽然抽紧一下,阴道又会忽然收缩一次。
像被巨浪卷到岸上之后还残留着海水的咸涩,每隔几秒就冲刷一次。
她跪在那里,感觉自己像被拆开之后重新组装了一遍。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
脸上全是泪痕和晕开的睫毛膏,嘴唇因为一直咬着而破了皮。
但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哀求或屈辱,是一种更彻底的臣服。
某种防线在高潮最深处被碾碎了,碎得干干净净。
“下次……”她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想让你只操我后面。”
顾泽低头看她。
“前面也不要了。只操后面。”她说。
然后慢慢把手撑在地上,把臀部重新撅起来,肛门对着他。
还在往外渗精液,括约肌还在冒犯地微微抽搐。
“我想变成……你一个人的东西。”
……
顾泽离开后,夏云还跪在客厅地板上。
精液从肛门里慢慢往外流,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浊。
她没有去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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