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凌晨给保姆放假出门后开始说,说自己拿着新买的这把钥匙在商场内衣柜前停了一下,是这辈子第一次站在蕾丝胸衣前;说回家换上新旗袍后身子就没干过,宫颈在体内一次次抽搐仿佛已经预演过无数遍跪在他面前的模样;说他还没进门前十分钟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张脸,发现不是害怕,是迫不及待。
她越往下说子宫口就越往下坠。
体内像有一只无形的探针点着她那些从未在别人面前说出口的细节,然后把它们翻出来晒在他脚下。
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的内裤裆部又多了一片新鲜湿迹,声音从腹部深处漏出来带着极细的呜咽。
顾泽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站在茶几旁边。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
她这辈子第一次被吻,嘴唇不知所措地张着,在他的嘴唇复上来时她的嘴是僵的,然后慢慢软了,然后开始学着回应。
不是主动,是让她自己找到被吻的节奏。
她的嘴唇很软,比夏薇和夏琪的都更柔软,因为从来没有被真正吻过。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慢慢撬开牙关滑入她口腔。
她的舌面起初是僵的,不知道自己该往哪放,然后他舌尖在她舌下轻轻一顶,她学会了,开始用舌尖轻轻回应他的节奏。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往上托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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