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口卷到手肘。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领口,再移到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大腿,然后回到她脸上。
“什么文件。”
“信托账户的利息余额结算单。钱不多,但需要你过目。”她的声音平稳,但说话时旗袍领口下方的皮肤在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时更深。
她侧身让他进来,关上门。
客厅茶几上放着那份文件,旁边是她准备好的钢笔。
窗帘半开,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带。
客厅里的格局和昨天不同,沙发前的主位空出来,茶几推到一侧,留了中间一大片空间。
像她自己提前布置好的舞台。
顾泽拿起文件扫了一眼。
是真的文件,利息余额结算单,数字不大,但确实需要他签字。
她在找借口的专业度上下了功夫。
他把文件放下,转身面对她。
她没有坐到书桌前。
她就站在客厅中央,站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然后她缓缓跪下去,膝盖落在昨天同一个位置,木地板发出沉闷的轻响。
这次她没有哭。
眼眶没有红,嘴唇也没有抖。
她只是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深酒红旗袍的领口随呼吸微微起伏。
“昨天你说下次。今天是下次。”
她抬手解开旗袍领口的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