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下头,终于看见了自己。
旗袍下摆内侧有一条深色水痕,从大腿根部一直流到膝盖内侧,不是尿,是她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持续地、一小股一小股地喷出的体液。
量不大,但足以在她站立过的地方形成一个黯淡的椭圆。
她盯着那道水痕看了很久。
想站起来,但不能。
膝盖一用力阴道就猛地收紧了再往外挤出一小滴透明液体。
她放弃了站起来,把手伸到旗袍下面,指尖第一次碰到自己已经射过阴液的内裤底部。
隔着湿透的棉布,她的阴唇还在轻微抽搐。
手指刚按上去就让阴蒂被压得太刺激而猛地弹了一下,她把手抽回来,放在膝盖上。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这辈子对所有女人说过“不要靠男人、靠自己”时从未想到自己会做的事:她把手抬起来捂着嘴,然后哭了。
没有声音,只是肩膀在抖,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滑过鼻梁啪嗒落在旗袍墨绿色的绸缎上。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她等了太久。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撑着,把所有人推出门外,把自己变成别人无法接近的存在。
今天他把她推到了边缘,然后走了,然后她的身体才告诉她一件事,你想要的不是控制,你想要的从来都是被一个比你自己更狠的人按倒。
你不是不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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