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比以往更暖更湿,宫颈口早已溢出润滑的液体,从龟头顶端滑下来沿着他阴茎往下走。
她开始动,节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慢更稳更用力。
她的骨盆每次下沉都把他完全吞到最深,每次抬起都让冠状沟慢速刮过她前壁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嘴唇微张,软腭在每次呼气时轻轻颤动,喉咙深处溢出缓慢悠长的低吟。
她的乳尖在他胸口的皮肤上来回摩擦,硬硬的,烫烫的。
她俯下身,胸口压在他胸口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喘息:“以前我对赵浩做过这个姿势。是演的,是交易,是我妈教我的。现在……是你让我知道,同一个姿势可以……是爱。顾泽……把我以前那个假人操掉吧……”
她说最后那句话时阴道猛然绞紧。不是宫颈猛烈收缩那种,是所有黏膜从最深处到阴道口一层一层裹上来,慢而有力。
他托住她的髋骨把她往下按,然后开始从下往上撞。
节奏比她的快,比她更深,每一下龟头都撞到子宫口再退回阴道口,再撞回去。
她的声音被撞碎成短而急促的喘息,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不是哭是身体终于承受不住了。
他射的时候她叫出声来。
不是老公也不是他的名字,是一声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闷闷的叹息,宫颈在他龟头上猛烈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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