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得很快,然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她已经在做早餐了,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戴套。
“所以我后来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不可能。”沈若继续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验了三次,都是两条杠。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怀孕六周。我反反复复算日子,怎么算都算不对。除非——除非你的结扎失败了。”
她抬起头看我,“我想过告诉你。很多次。但我不敢。万一呢?万一是我算错了?万一孩子真的不是你的?万一你去查了,发现结扎没失败,那孩子就只能是别人的。那我怎么办?我们这个家怎么办?”
她抱着孩子的手又紧了紧。
“所以我选择了不说。我宁愿让你怀疑,宁愿让你猜,宁愿让你把我当成一个出轨的女人,也不愿意承担那个‘万一’的风险。至少这样,这个家还能维持。至少童安和果果还有爸爸。”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眼泪已经停了,但眼眶还是红的,肿的,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哭泣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
左侧的乳房,乳头依然挺立着,上面那滴乳汁终于滑落,沿着乳房的弧度一路向下,消失在围裙的边缘。
她的呼吸平复了一些,但胸口还在起伏,每呼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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