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让我离她更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更具体的味道:乳汁的甜腥味,汗水的微咸,还有她洗发水的柠檬香气。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顶在裤裆里,硬得发痛。
但我现在顾不上了。
“孩子是我的。我查过了。结扎失败了。”
她看着我,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那不是一瞬间的事,而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先是眼白泛起血丝,然后眼睑开始泛红,最后整个眼眶都染上了一层水光。
她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上下牙齿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的手还在拍着孩子的背,但动作已经机械了,只是重复着那个上下拍抚的动作,孩子的哭声渐渐弱下去,转为抽噎。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孩子是我的。沈望是我的儿子。”我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把它们钉进她的骨血里。
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一滴一滴,而是瞬间决堤。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滑下,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
一滴泪落在孩子的额头上,孩子又哭了起来。
她抱着孩子站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那是从身体深处发出的颤抖,肩膀在抖,手臂在抖,连带着她怀里的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