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问。等你什么时候想说真话了,再说。”
沈若松开我的手关了灯,躺下来。
黑暗中她的呼吸很轻。
我躺在她旁边,面朝天花板,看着那些看不见的、但知道它在那里的裂缝。
它从这间房子的地基一直裂到屋顶,裂过很多个夜晚,裂过很多场雨,裂过很多次以为它会塌但没有塌的时刻。
它还在那里,没有再裂开。
也许不会再裂了。
“老公。”
“嗯。”
“你结扎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这是你的事,不是别人的。”
她把脸转回去,面朝天花板,看着那盏灭了的灯。
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能说出口的时刻,等一个不会把这好不容易搭起来的、摇摇晃晃的、像积木一样一碰就倒的家推倒的方式。
窗外的路灯灭了。
窗外的桂花树的枝条在风中轻轻地晃着,像一个在梦呓的人。
它快醒了,在等一场雨,等一声雷,等一个让它可以放心把芽从枝头探出来的温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