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照片。
沈若几乎是百分百确定。
他正在这个圆桌边,在这十几个正在吃饭、聊天、倒酒的人中间,在那个秃顶男人正滔滔不绝讲述自己工作经验的间隙里,偷偷看着手机里她的裸照。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屏幕上是一张特写照片——她的阴道口被两根手指撑开,粉色的黏膜在闪光灯下显得湿润而脆弱,深色的褶皱在外部压力下被迫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暗红色的甬道入口。
或者更糟:是他手指插入她肛门时的俯拍视角,肠口因为异物的进入而呈现出一种被迫拉伸的圆形,周围褶皱被挤压到边缘,能看到凝胶在洞口泛着黏腻的光。
每一次他看向手机,嘴角就会浮现出昨晚那个相同的、小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那是得意的弧度,是占有的弧度,是一个人在确认自己已经完全掌控某件物品时的、心满意足的弧度。
那个弧度让沈若的胃部发紧,让她刚刚吃下去的几口菜在胃里翻涌。
他用酒杯挡住了那个笑。
但他不知道,或者不在乎——她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那个笑。
当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开,落在她身上时,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看照片时的贪婪和满足,像一个人在刚刚享用完秘密大餐后,又看见了一盘可口的甜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开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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