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一片狼藉,看着她在高潮余韵中失神恍惚的模样,看着她胸脯上、脖子上、大腿内侧遍布的我留下的痕迹——吻痕、指痕、甚至是被我的牙齿啃咬出的浅浅印子。
我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将她汗湿黏腻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现在,”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但清晰,“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只有我的味道,我的印记了。那个梦里的人,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
她疲惫地合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身体却更紧地依偎进我的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船。
她的手指再次攥紧了我的手臂,但这次不再像攥着救命稻草,而是像攥住了确定的、实在的锚。
“李瀚……”她闷闷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便再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更深地、更彻底地埋进我的怀抱里。
下午方远来了,带了一箱牛奶一袋水果,进门看了一眼沈若,看了一眼我,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那只灰蓝色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看看我又看看沈若。
“你们俩怎么了?”
“没怎么。”
“没怎么沈若眼睛是肿的?”
童安和果果从房间里跑出来,方远叔叔来了。方远蹲下来,一手搂一个,笑着。
方远走了以后,沈若在厨房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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