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滑动过程中,她的嘴唇始终保持对皮肤的紧密贴合,摩擦力被控制在一个微妙的水平:既不会太重而变成摩擦,也不会太轻而失去实感。
滑到嘴角时,她停了一下。
然后她的舌尖探了出来。
不是直接伸进我的口腔,只是用舌尖的尖端极其轻微地触碰了我的嘴角皮肤,那种触碰精确得不可思议,像外科医生的手术刀尖端触碰组织时的控制力。
这个触碰让我的整个身体绷紧了。
我的手臂猛地收拢,把她更紧地拉向我,我们的胸口完全贴在了一起,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胸前柔软但富有弹性的轮廓,以及那轮廓下心脏有力的跳动。
她感受到了我的反应,于是她的舌尖更明确地动了起来。
不再是触碰嘴角,而是沿着我的嘴唇闭合线缓慢移动,从嘴角到正中,再从正中到另一侧嘴角。
她移动的速度极慢,像是在用舌头描摹一项古老而神圣的工程:探索这个器官的形状、温度、湿度、纹理。
我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不是大幅度的张开,只是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隙,大概三毫米宽。
这条缝隙是邀请,是投降,是承认她的探索已经让我无法再保持矜持。
她的舌头接收到了这个邀请。
舌尖轻轻探入了那条缝隙,进入我的嘴唇内侧。
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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