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身体也在调整姿势。
最初是简单地并肩坐着,后来她靠在了我肩上,现在我则微微向她的方向倾斜,让我们的身体形成一个大约四十五度的夹角。
这个角度让我们的胸口几乎贴在一起,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心脏的跳动已经可以相互传导了。
我低头看她,她也正好抬头看我。
我们的脸距离只有十厘米左右,这个距离能看清太多细节:她瞳孔里映出的我,我脸颊上因为紧张而微微扩大的毛孔,她嘴唇上几乎看不见的细纹,我下巴上今天傍晚新冒出来的胡茬微影。
这个距离也让呼吸完全交融。
我的每一次呼气都会被她吸入,她的每一次吸气都包含着我刚刚排出的空气。
这不是间接的交换,是直接的、循环式的交融——我呼出的二氧化碳进入她的肺部,经过她的血液系统循环,转化为她生命活动的一部分;她也一样。
在这个意义上,我们的身体已经开始共享某些最基本的物质了。
我们的额头轻轻抵在了一起。
不是用力,只是让前额的皮肤相互接触。
额头是人体温度相对较低的区域,但当我们相抵时,两个相对较凉的区域接触,反而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温度平衡效应——我的体温让她的额头变暖,她的体温也让我的额头变暖,最终达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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