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的胆子大了一些,手指开始往侧面探索,滑到她的肋骨下方,再往下,触碰到髋骨的边缘。
那里是腰与臀的过渡,曲线在这里陡然变得丰腴。
我的拇指按在那块突出的骨头上,其余四指则滑向小腹——那里平坦而柔软,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
“新婚第一天,你确定要让老公去热粥?”
我这句话说完,手掌已经覆在她的小腹上,五指微微张开,感受着那处肌肤的温度和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
我的指尖几乎触碰到睡裤的松紧带,再往下一点点,就是耻骨的边缘了。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焦距慢慢对准了我。她的确醒了,但还没完全清醒,眼神里还残留着睡意特有的朦胧水汽。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确实很乱——头发在枕头上蹭得支棱起来,几缕贴在脸颊和额头上;眼神涣散,眼皮还因为困倦而微微耷拉着;嘴角的弧度也是歪的,左边翘得比右边高,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这不是那种精心设计的、对着镜子练过的、用于社交场合的完美笑容,而是一个人刚从最深沉的睡眠中挣扎出来、大脑还没开始运转、纯粹的身体本能反应。
她笑着,眼睛又眯了起来,像一只被阳光晒得舒服的猫。
然后她撑着胳膊,慢吞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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