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锅里咕嘟咕嘟的微响,以及我自己的心跳。
粥熬好的时候已经六点五十。
我关火,盛出一碗,端到卧室门口。
推门进去时,她还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
这个姿势让胸前的t恤布料绷得更紧——我能清楚地看见那两团柔软的隆起,顶端有隐约的凸点在薄棉布料下微微挺立。
冬日的清晨空气清冷,她无意识地蹭了蹭被子,那凸点随着动作在布料上滑过,留下几乎不可见的细小褶皱。
我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蹲下身来,视线与她齐平。
这个角度能看清她所有的细节:睫毛很长,在下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挺而秀气,鼻翼随着呼吸轻轻扇动;嘴唇还是微微张着,唇色是自然的粉,像是涂了一层极淡的草莓汁。
我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从青灰转为鱼肚白,阳光终于挤破云层,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像一把金色的薄刃,切开了房间里的昏暗。
那道光线正好落在她脸上,从额头斜斜地滑过眼睑、颧骨,最终停在唇角。
她的皮肤在光里几乎透明,能看见极细的绒毛,以及眼角几道很淡的细纹——那是岁月和笑留下的痕迹。
“沈若。”
我轻声唤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没有反应,只是睫毛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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