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远的手指就在那里,用力地按压,旋转,像是在试探那里是否有被打开的可能性。
我的阴茎开始有反应了。
不是自主的,是被强迫的。
血液被那只手硬生生地挤进去,挤进海绵体,挤进血管,把那根软肉撑起来,撑大,撑到一种近乎痛苦的硬度。
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黏稠的先走液从里面渗出来,混在热水里,变成一道细白的丝线,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
“你看,”方远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在了我的耳廓上,热气钻进耳道,痒得我头皮发麻,“它还记得怎么硬。它还记得怎么流东西。它还记得自己是个男人该有的玩意儿。”
他的手突然松开了。
阴茎失去了支撑,在半空中弹了一下,然后因为硬度的增加而微微上翘,龟头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那滴透明的液体。
方远往后退了一步,离开了我的后背。
那股滚烫的、压迫性的热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冷空气,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转过来。”他说。
我转过来,放下抬起的腿。
因为站了太久,因为刚才的刺激,我的腿在抖。
我看见方远站在淋浴外面,全身湿透,黑色的短袖紧贴在身上,胸肌轮廓清晰可见,两点因为冷而凸起,在布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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