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像一具等待宰割的牲畜,毫无尊严地趴在那里,敞开所有孔洞,只为了换取一个“体面的分手”。
多么可笑。
多么可悲。
多么——恶心。
我伸手,握住了她还在套弄我阴茎的那只手。她的手很软,皮肤很滑,但现在我只觉得像握着一块腐烂的肉。
我用力,把她的手从我的阴茎上掰开。
她愣住了。
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不解。
“怎么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你……不想吗?”
我没有回答。
只是站起身,把阴茎塞回内裤,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整个过程中,我的阴茎还硬着,它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勃起,龟头还湿漉漉的,马眼还在渗出前液。
但它不会再碰她。
永远不会。
“睡觉吧。”我说。
声音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趴在沙发上,保持着那个撅起屁股的姿势,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她慢慢直起身子,把睡衣下摆拉下来,盖住赤裸的下半身。
她的脸很红,比刚才更红,但不是情欲的红,是羞耻和愤怒混合的红。
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发白。
“你……”她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明天还要早起,”我继续说,走向卧室,“饭局在晚上,但白天要准备很多东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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