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上蒙着一层水汽,她的身影在水汽后面变得朦胧而扭曲,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一幅悲伤的画。
她背对着我,踮起脚尖去拿壁橱里的碗,整个身体因此拉长,睡衣的下摆向上缩起,露出大腿根部一片更加白皙的肌肤——那片肌肤没有被阳光晒过,白得像初雪,在厨房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柔腻的光泽。
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线条,那里的肌肤因为长期并拢而几乎没有什么缝隙,紧致而丰腴,随着她踮脚的动作,大腿肌肉微微绷紧,肌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桃子绒毛般的光。
她拿了碗,转身,面对着我,但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透过水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她打开水龙头冲洗碗,水流哗哗作响,她纤细的手指在碗的内壁来回摩挲,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洗好碗后,她关了水,用一块淡黄色的抹布把碗擦干,动作很慢,慢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然后她打开锅盖,白色的蒸汽瞬间腾起,把她的脸笼罩在一片云雾之中。
她拿起汤勺,舀起一勺汤,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热气扑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那红晕让她看起来有了一丝血色,不像刚才那样苍白得像鬼。
她吹了几口,然后小心地尝了尝味道,舌尖探出嘴唇舔了舔勺子的边缘。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