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自己的浴室里,在刚刚经历了婚姻的彻底毁灭之后,在丈夫和孩子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时,靠自慰达到了高潮。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将她从短暂的身体麻痹中浇醒。
她猛地缩回手,仿佛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她挣扎着爬起来,关小了水流,开始疯狂地、用力地搓洗身体,尤其是刚才被触碰过的所有部位——乳房、小腹、大腿内侧、还有那个湿滑黏腻的私处。
她用澡巾用力地擦,直到皮肤泛红、刺痛,仿佛想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同那背叛的痕迹和这扭曲的快感记忆,一起从皮肤上擦掉。
她洗了头发。
泡沫糊了满脸,热水冲进眼睛带来刺痛,她也只是机械地揉搓。
冲干净头发后,她关掉了水。
淋浴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身上滴落的声音,啪嗒,啪嗒,敲打在瓷砖上,也敲打在她的心脏上。
她站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没有立刻去拿毛巾。
水珠从她湿透的发梢滴落,滑过后颈凸起的脊椎骨,滑过微微颤抖的肩胛,滑过腰窝,沿着臀缝,最终滴落在地。
她的身体因为冷意和情绪而微微发抖,皮肤上还残留着过度搓洗后的红痕和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她看着自己依旧赤裸的身体,看着镜中那个模糊的、肿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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