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躲开,反而仰起头,让冰冷的水流更加直接地冲刷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胸部。
冷水刺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更是硬挺到发痛。
她咬着牙,忍受着这种近乎自虐的冰冷,仿佛想用物理的寒冷来冻结心里那团灼热的、混乱的、由羞耻、恐惧、扭曲的感激和某种蛰伏的情欲混合而成的火焰。
冷水冲了足足一分钟,她才颤抖着手去调节水温。
龙头被拧向热水方向,水流逐渐变暖,最终变成了略烫的热水。
白色的蒸汽升腾起来,迅速充满了小小的淋浴间,将她赤裸的身体包裹在一片朦胧之中。
热水的温度让她僵硬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也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她拿起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是熟悉的、淡淡的牛奶蜂蜜香味,是我们一起在超市选的。
她开始涂抹全身。
手掌带着滑腻的沐浴露泡沫,先从脖子开始,打圈,向下。
滑过锁骨,来到胸部。
当沾满泡沫的手掌再次复上那双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的乳房时,她的动作停顿了。
泡沫的滑腻和热水的温度,让乳房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
掌心能感受到乳肉的柔软弹性,指尖能感觉到乳头的坚硬凸起。
她开始清洗,动作不再是刚才自虐般的粗暴,而变成了一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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