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她重复了很多遍。
一遍,两遍,三遍……嘴唇机械地开合,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每一次开合,那道血口子就裂开一次,再愈合一次,再裂开一次。
“我错了。”
“我错了。”
“我错了。”
不是在对我说的。
她不知道我在看。
她是在对自己说。
或者说,是在对那个今天下午在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对那个两个小时里她经历的一切,说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同时,她的右手突然伸了下去。
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伸进那条宽松的运动裤的裤腰里。
不是慌乱地伸进去,而是缓慢地、迟疑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沉重。
她的手在裤子里停留了几秒,然后开始动。
那是上下摩擦的动作,指关节在运动裤的布料下凸起来,形成一小片有规律的起伏。
她在摸自己的下体。
她的脸还对着镜头,眼神还在涣散,嘴唇还在重复“我错了”的口型。
但她的手在裤子里,隔着内裤——或者可能根本没穿内裤——在摩擦自己的阴部。
这不是自慰。这姿势不对,动作太急,太用力,带着一种惩罚的性质。她不像在寻求快感,更像是在……检查?或者说,确认?
她的动作停了。她的手从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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