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干什么?
冲进大堂,问她来这里干什么?
她会说“带孩子来休息一下”。
然后呢?
我拿出手机,给她看我在家门口槐树下拍的视频,给她看她凌晨三点在沙发上哭着哄孩子的监控录像,给她看陈屿光着膀子从我卧室走出来的每一个画面?
我能赢。
我的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
她的消息:“老公,宝宝今天好乖,早教课老师夸他肌张力好。发几张照片给你看看。”
三张照片。孩子的脸,孩子的脚,孩子抓着一个摇铃。
拍照的背景——是一面浅灰色的墙,地上铺着爬行垫。那个背景不是早教中心。那个背景是她闺蜜家的客厅。
我见过她闺蜜家的装修。那面浅灰色的墙,那扇白色窗框的窗户,窗台上那盆快死了的绿萝。她闺蜜家。
她把孩子放在闺蜜家,然后自己去了酒店。
十二点三十三分。我从便利店出来,走过那条不到十米的马路。旋转门在我面前转了一圈,两圈。我没有进去。
我站在亚朵酒店门口的台阶上,把手插进裤兜里,仰头看着这栋楼。
十二层。每一个窗户看起来都一样。灰色的窗帘,白色的窗框。
她就在其中一扇窗户后面。
那张嘴曾经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愿意”,后来它含过别的男人,后来它在这个酒店的某间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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