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那里,坐在她床边,坐在这个充满了背叛、谎言、耻辱、却又充满了女性气息、怀孕体征、和一种近乎献祭的脆弱感的房间里。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现在她的脸在阴影中看不清楚了,只能隐约看到五官的轮廓,看到睫毛的阴影,看到嘴唇的线条。
她看起来终于平静了,像一个真正睡着的人,把所有忏悔、所有眼泪、所有秘密都暂时交给了睡眠。
但她不是少女。
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不是我的孩子。
这个事实,像一根永恒的刺,扎在这个夜晚的每一分每一秒里,扎在我每一次呼吸里,扎在我每一次望向她的目光里。
而她的身体——那具曾经属于我、现在被另一个男人污染过的身体,那具正在孕育另一个男人孩子的身体,那具此刻湿透、半裸、毫无防备地躺在我面前的身体——就像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每一次示弱都像在往伤口上撒盐,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我:你看,这就是背叛的产物,这就是谎言的结果,这就是你用婚姻和信任换来的一切。
而我坐在这里,像个守护者,像个审判者,像个潜在的侵犯者,像个被欲望和恨意撕裂的病人。
我的阴茎虽然软了,但那只是暂时的。
我知道,只要再看一眼——再看一眼那片湿透的布料,再看一眼那双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