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挡,我看得很清楚。整个过程中我都看了。你的内裤是怎么湿透的,体液是怎么流出来的,高潮的时候你的腿是怎么发抖的,我都看得很清楚。所以现在,去换衣服。然后回来,我们谈谈——在你这个已经无法欺骗自己的身体里,谈谈未来。”
她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才像机器人一样,僵硬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卧室走去。
她的腿还在发抖,走路姿势很别扭,大腿根因为体液的干涸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是潮湿的棉布和皮肤摩擦的声音。
月光照在她身后,照在她湿透的睡裙紧贴着的臀形上,照在她微微颤抖的双腿上。
她走过地板上的那摊水渍时,脚尖轻轻绕开了,仿佛那不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而是有毒的化学物质。
我没有移开视线。
我看着她打开卧室的门,走进去,关上门——门关得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像一个刚被宣告绝症的病人,连生气都不敢用力。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那些证据。
月光,电视机里的古装剧,沙发,茶几,散乱的文件,和地板上那摊在月光下微微反光的水渍——那是她刚刚高潮的证明,是她身体背叛她意志的证据,是这场审判里最具讽刺意味的物理证据。
我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我的阴茎终于慢慢软了下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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