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要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刚刚被我用手指玩到潮吹,现在我又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品尝。
这种彻底的、赤裸裸的羞辱,比任何语言都更有杀伤力。
我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然后——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把手按在了她的脖子上,把手指上残余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脖颈上,从锁骨一直涂抹到下巴。
黏腻的体液在她汗湿的皮肤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月光一照,像一道银色的纹身。
“现在,”我平静地开口,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一种冰凉的、带着嘲弄的温度,“你连骗自己的机会都没有了。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做了选择。它选择了臣服,选择了高潮,选择了在最绝望的时候背叛你的意志。”
她哭了。
不是呜咽,不是啜泣,而是崩溃的、无声的哭泣。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混着我涂抹在她脖子上的体液,顺着脖颈往下流,流进睡裙的领口,流到乳沟里。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睡裙前襟几乎透明,让我能清楚地看见她乳头的形状——两颗深色的、挺立的凸起,在潮湿的布料下清晰地显露出来。
我搂着她,让她靠在我身上哭泣。
我的阴茎依然硬着,顶着她的小腹。
我能感觉到她下体的湿润透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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