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表面温度高得异常,仿佛体内有火在烧。
但她的手是凉的,手臂是凉的,连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脖子上也是凉的。
这种温差很诡异——体内滚烫,体表冰凉,像一个已经死了一半却还在挣扎的人。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
水滴沿着她发梢坠落,先落在她的肩膀上,顺着锁骨滑进领口;有的滴在我衣服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水滴是凉的,每一滴都带着沐浴后的清冷感,像她的眼泪,但更无情。
它们一颗颗地砸下来,节奏稳定,滴答,滴答,像倒计时的秒针,计算着这个拥抱还能持续多久,计算着这段婚姻还剩下多少时间。
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不是全压,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倚靠。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几乎贴着我的腿侧。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并没有完全并拢,而是留出一条缝隙,缝隙中透出更深处的体温和湿气。
我知道那里是什么样的景象——我曾经无数次亲吻过、进入过的私密地带。
阴阜饱满地隆起,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阴毛,颜色比她头发浅一些,呈深棕色。
阴唇是淡粉色的,内里更娇嫩,被刺激时会充血变深,像熟透的浆果。
阴道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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