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光,已经不属于我了。
我的手掌继续下滑,滑到她的腰间。
针织衫的下摆塞进了半身裙里,我的手指探进裙腰和针织衫之间,触到了她腰侧的皮肤。
温热、光滑、紧绷。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黑色的a字裙,侧面有拉链。
我的指尖碰到了金属拉链头,冰凉。
“可以啊,”我说,“但你不要太累。”
“不会的,”她笑了,这次笑得更开了一点,露出了牙齿,“我不怕累。”
她不怕累。她当然不怕累。她怕的是他不理她,怕的是他不要她,怕的是自己押上的一切变成一堆废纸。所以她不怕累,她怕的是没有机会累。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按压,寻找到那根紧绷的筋络。
她常年坐办公室,腰肌劳损很严重,这里总是僵硬的。
以前她加班回来,我会帮她按这里,她会舒服地叹气,说“老公你手真巧”。
现在我的手法没变,力道没变,但她不再是为我加班了。
她微微侧过身,让我按得更顺手。
我的手掌完全贴在了她的腰上,拇指深深陷进侧腰的凹陷里。
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针织衫下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我能看到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没有穿内衣,或者穿了很薄的无痕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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