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开心,是因为安心——她觉得自己又找到了方向,又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不知道,她找到的这条“明路”,通向的不是他的怀抱,而是她的末路。
第二天晚上,她回来得比平时晚。
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一个空的保温桶。
她没有解释,我也没有问。
但我看见她的表情——那种表情,是一个女人觉得自己“做对了”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带着一点疲惫,一点满足,一点“看,我多聪明”的得意。
她换了鞋,把保温袋放在餐桌上,走进厨房洗了手,然后出来坐在我旁边。
她靠在我肩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一个放下了什么重担的人。
她的身体软软地陷进沙发里,肩胛骨抵着我的胳膊。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是茉莉花的味道,和我早上闻到时一样。
但她颈后还混杂着另外一种香味,淡而黏腻,是那种星级酒店洗手间的护手霜,带点工业感的甜腻。
她今天一定洗过很多次手,才需要用那种东西。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处,温热潮湿。
沙发很软,她整个人几乎要滑进我怀里。
我抬起胳膊,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肩膀,手掌贴在她肩头。
针织衫的布料下,她的肩膀骨感而脆弱,我能摸到凸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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