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谁。”我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停住,龟头顶着那个柔软的肉环研磨。
“我是……”她迷茫地睁眼,不明白我的意思。
“说‘我是你老婆’。”我命令道。
“我……我是你老婆……”她顺从地重复。
“谁的老婆?”
“你的……你的老婆……”
“那为什么让别的男人操你?”我问,同时腰身猛地一挺。
她哭出声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上迎合:“我错了……老公我错了……我只让你操……以后只让你操……”
“这里,”我用手指按了按她被阴茎撑得满满的、微微隆起的小腹,“这里只有我能进来,明白吗?”
“明白……明白……”
“子宫呢?”我的龟头用力顶了顶那个肉环,“这里也只有我能顶到,对吗?”
“对……只有你……啊……轻点……”
我不但不轻,反而更用力了。
我的节奏彻底失控,变成最原始的、动物般的冲撞。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我一次次顶得几乎飞起来。
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床头板撞击墙壁的节奏和我们肉体交合的“啪啪”声、水声、她的哭喊呻吟声混在一起,构成一出淫靡又绝望的交响乐。
我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脊椎发麻,睾丸收紧,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但她比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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