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毫无预警地、彻底地捅进她已经湿透却依然紧窄的阴道。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煮熟的虾一样弓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我按住她手腕的那只手臂里。
太紧了。
即使湿成这样,她里面依然紧得惊人,每一寸肉壁都像有生命般死死绞缠上来,抵抗着外来者的入侵。
但她的体液太滑了,我的阴茎借着那股滑腻,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一路撞到最深处,龟头顶到一个柔软又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
我停在那里,深深地、完全地埋在她身体最深处。
我们两个都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喘息是因为疼痛——我进去得太粗暴,没有前戏,没有扩张,只有纯粹的、惩罚性的贯穿。
我的喘息则是因为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她的阴道像最温暖潮湿的丝绒手套,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我每一寸柱身,肉壁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挤压碾磨着我硬得发疼的阴茎。
龟头顶着子宫口的感觉很奇妙,那个小小的肉环在我撞击下微微凹陷,像在害羞地退缩,又像在贪婪地吮吸。
“疼吗?”我贴着她汗湿的额头问,声音沙哑。
她只是哭,说不出话,身体还在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
“他进去的时候,”我继续说,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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