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个声音终于开口,很低。
“这姑娘不该被埋没。”周姐说,“不管你那边什么情况,我会好好带她。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是因为她有这个本事。”
对方又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姐以为他挂了。
“谢谢。”他说,“别让她发现。”
电话挂断。
周姐看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她把通话记录删了,关灯,锁门。
画室重新陷入黑暗。那幅未干的画在黑暗中静默着,白t恤上的那层光晕,只有月光看得见。
林婉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今天她画了一幅画,是她这两年里最想画的东西。
她离开画室,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s市的夜晚比白天凉快一点,但还是很闷。
路边的烧烤摊冒着烟,几个光膀子的男人在喝酒划拳。
她穿过那条街,拐进小区的大门。
公寓的电梯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十五楼,到了。她掏出钥匙开门。屋里还是一片漆黑,窗帘还拉着,和她离开时一样。
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玄关的小灯。
昏黄的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走到茶几前,把包放下,脱掉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有点凉,但她的脚心是热的。
她没有去整理那些堆在门口的袋子和箱子。明天再说吧。今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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