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离开了。包房门在他背后咔嗒一声关上。
工作人员推着推车走进来。
苏婉还瘫在地毯上,黑色紧身皮短裤的裆部裂口翻开,穴口还在往外挤残余精液。
她的左脸红肿,暗纹长筒袜在大腿内侧留下好几处摩擦痕迹,右脚高跟鞋的金属尖刺勾住了地毯短绒。
两个工作人员把她从地毯上拽起来,拖进更衣隔间,面朝下平放在更衣台上。
一个工作人员把她的大腿往两侧掰开,另一个把负压抽吸导管的硅胶吸头塞进她后穴。
机器嗡鸣,透明管道里滑动着一团红色半透明凝胶。
红色胶块从吸头脱落,被装进玻璃培养皿,盖子拧紧之后贴上标签,和之前装蓝色凝胶、粉色凝胶的两个培养皿并排放在推车上。
工作人员转身拿起最初那团粉色凝胶的培养皿。
盖子拧开时能闻到一股极淡的甜腥味,凝胶表面的幽光纹路已经几乎完全黯淡,看过去就是一团不起眼的粉色半透明胶块,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培养液。
他把凝胶从培养皿里倒进注射器的装载管里,用推杆挤出多余的培养液,装上金属导管。
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苏婉的肛门,把金属圆头导管推进直肠上段。
他慢慢推动推杆,粉色凝胶从导管口挤出来灌进肠腔。
凝胶接触肠壁粘膜表层后开始被毛细血管吸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