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推开包房门的时候,苏婉还瘫在沙发上。
她的百褶裙裙摆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腰上,白色短袜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袜口边缘的爱心图案洇成了一片模糊的粉斑。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迟缓地从左移到右,嘴巴微张,嘴角挂着一道已经干涸的唾液印子。
两个工作人员把她从沙发上架起来,拖进更衣隔间。她没有挣扎——清纯学生人格在被彻底摧毁之后,这具肉体又恢复到了那种木然的状态。
一个工作人员把她平放在更衣台上,将她的膝盖推高到胸口两侧,让她的臀肉翻起来露出后穴。
另一个工作人员把一支抽吸导管接上负压装置,导管前端是一个硅胶吸头。
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苏婉的肛门括约肌,把吸头塞进直肠深处,打开负压开关。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声,透明的抽吸管里开始滑动一团蓝色的半透明凝胶——质地和注射前完全一样,只是凝胶表面的白色纹路比起初黯淡了很多,收缩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略微发皱的胶块。
吸头噗地一声从肛门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
工作人员把那团蓝色凝胶装进玻璃培养皿,和之前装粉色凝胶的那个放在一起。
然后他从推车上取下另一支注射器,针管里装着鲜红色的凝胶。
他把注射器的金属导管重新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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