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像上次被李强绑架后那样抱着我痛哭,没有哭喊着叫我的名字,没有一句“凌云你快跑”之类的话。
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瞳孔扩散得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眼睛表面干涸得发红。
嘴角流出一丝黏腻半干的口水,在嘴角到下巴之间拉出一道发亮的银丝。
当我的手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弹起来。
她那双穿着黑色吊带长筒袜的腿突然从床上弹起来,大腿内侧的松紧带因为肌肉的突然发力而绷得更紧,把大腿肉勒出一道更深的凹槽。
她的大腿猛地夹住我的腰,夹的力度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我的肺从胸腔里挤出来。
黑色丝袜的光滑尼龙料在我的衣服上蹭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双手伸过来抓我的裤子拉链。
她的手指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微微颤抖,但动作精准——她准确地在三秒内找到了拉链头并把它拉了下来。
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底部挤出一串带着气泡音的浪叫:“主人……给我鸡巴……贱狗的骚穴好痒……快肏我……给我打针……”她的舌头从上下牙之间伸出来,舌尖试图舔我的脸,舌面上满是残余精液。
我呆呆地往后倒坐在床垫上,双手撑着身体,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索求鸡巴和药物而毫无尊严的女人。
这根本不是我的妈妈,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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