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妈妈带回了家,别墅里熟悉的一切都没变,客厅的水晶吊灯、楼梯转角那幅她最喜欢的油画、她放在玄关柜子上的香水瓶,每一样都还维持着原样。
但我怀里抱着的这个女人,已经不是我记忆里的妈妈了。
我抱着她走上二楼,推开她卧室的门,把她放在那张铺着米白色床单的大床上。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陷进床垫里,像一滩化开的黄油。
给她换衣服的过程艰难得让我想哭。
我拿了一件干净的丝绸睡衣想给她穿上,但她自己却无意识地将睡衣的扣子扯开。
她的手动作僵硬但准确,指甲勾住睡衣的领口往下拉,丝绸布料从她肩上滑下去,露出锁骨和半个乳房。
她嘴里发出含混的哼声,舌头在嘴唇上舔来舔去,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瞳孔扩散得几乎看不见虹膜。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给她穿丝袜。
那是一双白色的中筒丝袜,长度刚好从脚趾一直套到膝盖上方五厘米的位置。
袜子的厚度是不透明的,白色的尼龙料织得很密实,能完全遮住她小腿上那些被魔术团弄出来的青紫色淤痕和吻痕。
袜口边缘缝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大约两厘米宽,花边的图案是重复的菱形网格,每片网格里还嵌着更细小的白色小蕾丝花朵。
我把丝袜套在她脚上,手指捏着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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