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了。走的时候帮她簪的。”
“好。簪了就好。那姑娘等了好些年才等到有人帮她簪那根簪子。不过她昨晚肯定没告诉你——她今天会来咱院里吃饭。她让何小琴传话,说今天中午要过来——不是来喝茶,是来跟你妈学做饭。她说身为林家的媳妇,不能连婆婆的拿手菜都不会做。我替你答应了——反正你妈这屋里早晚得凑一桌。”她把南瓜子壳拢到一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到林逸身后,用手指轻轻揉了揉他后颈,“不过在这之前,你昨晚在沈家喝了交杯酒,今早还没给你妈请安呢。你昨晚洞房花烛夜,你妈一大早起来就给你煎蛋,你不该好好谢她,她昨晚一个人睡那张空床——以前那床上还有小暖,现在小暖天天泡你屋里,她天天一个人。你妈不说,不代表她不想。去给她揉揉肩膀,她刚才炒蛋的时候手腕抖了一下——不是烫的,是昨晚又没睡好。”
林逸转头看向厨房。林雅蓉正把炒好的鸡蛋盛进碟子里,手腕确实在轻微发抖——不是烫的,她炒了几十年菜,闭着眼都不会被油溅到。是昨晚又失眠了,她每次在他外出时失眠,第二天手腕就会微微发抖。他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林雅蓉把鸡蛋碟放在灶台上,抬头看着他。“鸡蛋炒好了。酱油放得比平时多——你不是喜欢咸口吗。”然后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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